To keep my xanga alive...

昨日做完膽管鏡，因為之前有過胃鏡經驗，這次的膽管鏡沒有從前辛苦，雖然喉嚨深處還是有些磨損。

躺在檢查床上，想像自己是一隻被麻醉藥射中了的大象，反而能感到平靜，就讓這些科研人員盡情宰割吧，過一會又是一頭好象了。鎮靜劑一下子就發作了，在我身側站著多少個醫護人員都變得不太重要。青藍色的人影晃呀晃，我喉嚨裡的管子時而深入，時而抽出...我努力地叫自己不要嚥口水，放鬆咽喉，不要卡住管子，不要讓自己有嘔吐的感覺...所有的性暗示都遺落在專注的肌肉控制和模糊的意識間，變得一點也不好笑。

管子落到了十二子腸了吧? 是否找到膽管的開口呢? 管子戳到了比胃更低的地方。醫學圖片的精準，不能憑著模糊的肉體感覺得到引證。直至有人拿走我口中的軟膠，我清醒後的第一句:「石頭拿出來了沒有?」

醫生沒有回答，只說:「我現在答了你也不一定記得住，等上面的醫生把結果告訴你吧。」

聽說不少人因為鎮靜劑的關係根本記不起膽管鏡的過程，但我記住了。

然而膽石比鎮靜劑影響下的記憶更為飄忽，
它沒有被拿出來，
而是被推到更深入的地方，
落在不知是膽管還是膽囊的更深處...

如是展開等待下一場手術的日子。

好久沒在這裡寫東西了。進入了第三年的大學生涯，第一年的主要任務是適應，第二年是學業上的急起直追，第三年卻回到了和大學生活無甚相干的東西－健康。

自從暑假時糊里糊塗地入院數天，驚覺自己的身體在歲月瑣事的洗刷中，悄悄地生起諸多毛病，「胃」（其實是膽）痛也到了不可容忍的階段，便密謀著要身體起革命。少鹽少油多菜的飲食說來容易，要在學期內匆匆而過的十三週內貫徹始終，卻有不小的難度。畢竟，我已太習慣借食物解悶、減壓，要瞬間扭轉過來並不容易。暑假有充足時間去為身體分析、反思、煩憂時還好，開學後卻最容易讓零食／快餐的短暫慰藉攻陷。看來只有伸出觸手、找尋其他方法讓自己的視線從早晨的全餐、罐中的花生豆上離開，才能稍微靠近這個另類學期目標。